雪的鬃毛,呢喃道:“看吧,又失败了,你可得抓住隔壁那匹‘生莲’,别学我。”
踏雪十分不屑地打了个响鼻,表示拿下生莲不在话下,让韩非管好自己。
九钟楼外,人声鼎沸。
朱红色的木门前面放置了一张棋盘,立在十二级台阶之上。黑白的棋子交错落在棋盘间,外行人只涌上前看看热闹,内行人才看得出,黑子已经将白子逼到角落,棋局只差最后一步便可结束。
“诸位安静。”一旁的门童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我家主人说了,能解白棋之困者,方可入楼。”
人群中立即有人问:“楼主可有说,怎么才算解困?”
门童答:“诸位落子之后,我家主人自会评判。”
“可有时限?”
“没有。”
也有人质疑,“这白棋分明已经是瓮中之鳖,怎可能还有回转的余地?”
“我家主人说了,自有智者能够洞悉棋局真谛。”
有人不满:“使用轩辕剑的必定是习武之人,拿个文人的玩意儿出来糊弄我们是什么意思?”
门童恭谨地拱手,“轩辕剑乃上古神剑,神剑认主,并非只认武者。且又说了,智者能解棋局,自然也能解人生迷局,待诸位有能参悟一二的,我家主人自会细细说明。”
门外一左一右立了两个持刀的人,直挺挺的宛如劲松。容貌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一个穿着白衣,一个披着墨袍,面目表情地平视前方,岿然不动。想来,应该是以防有人强闯。
看这架势,九钟楼这次应该是动真格的了。
九钟楼的主人,名为“东皇释”,行踪不定,脸上总戴着一张八卦图样的面具,从未有人
[张良]慕良卿_分节阅读_5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