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低头不敢出声。
其实,并非只有西门厌一个人身上有仇恨,他们中有好几个也都是为了国仇家恨习武。只是每当仓灵子询问之时,他们都懂得换个说法避过去。
然则,西门厌却只有一根筋,心里怎么想的嘴上便怎么说,丝毫不会掩饰。
这情景,让张良想起以前在相府,张开地也是这样,一句话问出去,答起错话来张治每次都是首当其冲。
只不过,张治是悟性不够,脑子笨。而西门厌大抵是不一样的,即便是张良这个只与他相处了一个月的人,都能感觉到他体内蕴藏的可怕戾气。
仓灵子眉宇间皱成了一个“川”,盯着西门厌的眼睛,规劝道:“冤冤相报,何时了结?你报了仇,种下孽根,日后仇家之子寻上门,你又如何应对?难不成你的子孙后辈,要一直替你背负仇恨么?”
西门厌眼睛里全是杀意,仿佛被激怒的恶狼,狠狠道:“那就斩草除根!”
没有“仇家之子”,后辈便不会受牵连。
“荒谬!”仓灵子怒斥。
西门厌的话显然激怒了他,一鞭下去就把后背直接抽了条伤口,衣裳也劈破了一道口子。
西门厌一声不吭,只是紧紧咬着腮帮。
仓灵子见他不落教,怒火愈盛。对付西门厌这种倔驴,抽鞭子是没用的。于是仓灵子便叫人把他吊起来,悬在一棵枫树下。那高度,让西门厌的脚尖刚好离地面只有一寸。明明近在眼前,却怎么也够不着,久而久之,臂膀酸痛难耐,心力逐渐衰竭,这比抽十顿鞭子还要难受。
“日后看到仇人,便给我记着今日,你多渴求站上地面,却始终差一寸。忍,是最难的事情!”
[张良]慕良卿_分节阅读_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