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语重心长劝说了几句,摇着头退了出去。
月光温柔,在地上投了一个瘦小的人影。张开地今日罚得很轻,过了子时便可以回去。只是张良却觉得,这比抽他一百次戒尺,罚跪三天三夜,都要难受。莫名其妙的情绪全堵在心口,只有不断背诵祖训,才感觉要疏散一些。
“食不言,寝不语。席不正,人不坐......”
月光悄然流走,在地上铺了一层惨白。
张良仍一丝不苟地背,不久后,耳后又传来脚步声。
他便住口停下,“陈叔,我不渴。”
语气稍加埋怨,透露了几分坏心情。
韩非苦恼地抓头,“子房,我有那么老吗?”
张良一顿,愕然回首,“韩兄?!”
韩非裹了一身夜行衣,颇有侠者风姿,摘下蒙面的黑布,“还叫我韩兄?没被相国大人罚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