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治理直气壮,“平日那些鸟蛋都是我带人去掏的,这几天怎么找也没有,都进了你的口袋。你半路拿了去,我当然得要回来。”
张良慢腾腾从椅子上下来,站直了身子,道:“可是,上面并没有刻长兄的名字。”
张治平日倚长卖长,惯爱用“长兄”的身份占些小便宜。张良话少又温和,也不爱争抢什么,张治便更有底气,胡说八道一大通。
“那些树平日都是我在掏,你要掏的话,得经过我同意。”
张良很认真地思考,“为什么?树上也没有刻兄长的名字。”
“没刻名字就不是我的么?”张治得了理,指着张良的衣裳,“你衣裳上也没名字啊。”
张良翻出自己的袖子,把一个秀气的“良”凑到张治眼前,特别无害道:“子房有的。”
张治气结,发现张良的思考维度跟自己压根不在一块儿,便又说了一大堆歪理,从辈分,到家族,甚至到了天气,却每次都被那双清纯的眼神盯着,“上面没有长兄的名字呀。”
拳头总是打在棉花上,无力可施。
张治耐性差,最后终于恼羞成怒,一把揪起张良的衣领,把人提起来,“把鸟蛋给我,不然揍你!”
张良一本正经地揉了揉自家的小肚皮,无辜又苦恼,“可是,都在子房肚子里。”
张治气得快要哭了,狠跺了两下脚,“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张良疑惑,问:“兄长是指哪个?”
张治就差吐血哭泣,一个脱手,把张良狠掷在地上。本来想趁着火气痛骂,没想到张良却“哎哟”了一声,再没爬起来。手指在地上尝试着动了动,后也瘫然脱力,意识全无
[张良]慕良卿_分节阅读_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