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走到一半,他才幽幽然叹,“或许我并不知什么是爱,大约是命。”
回想起曾经重重,他和君三小姐都没有开始爱情。
爱情是相互的,君三小姐迟钝,临死的时候都都没能情窦初开。
而他,彼时什么心情,如今已经记不清楚。
又或者,历经三年前那场血案变故之后,他的爱情亦变质了。
“没有别的,就是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少年情愫退却赤诚,只剩下万死不悔的偏执!
封景云突然忘记了落子。
那他呢?
要说爱情,他也不曾有过。
要说女人,他也不曾有过。
若是,非要说心中有想要守护的人,怕是只有扶卿,可那种守护,伴随着厮杀和较量,是……
封景云又想到了慕容骋那句话:等扶卿今年生辰,便给她指一门亲事。
心乱了,棋也乱了。
轩辕牧说,“你输了。”
封景云回神,看着几乎被吃干净的白子,失神。
他输的,或许不是棋……
静谧的院落,忽而被一声急报打破!
“报!偃月关战报!”
信使扑进来,单膝跪地!
南慕上前来,从他手上接过战报,转身来到屋檐下,“皇上,偃月关战报。”
慕容骋拉不开紧紧搂着他的人,只好道,“送进来。”
——幸好,两人和衣而睡,只是在软榻上休息。
南慕推门进来,在看到紧紧抱着他的君轻暖时,嘴角勾了勾,嗓音柔润起来,“皇上,这里。”
慕容骋接过战报来,打开看了几眼,道,“传令,整军,
第364章你输了,朕又不会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