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平静自己,找回正题来,“父王,你……可以告诉我,是怎么知道古蓝玉的秘密的吗?”
这一点她不能理解。
“很难?”
慕容骋挑眉,漫不经心的道,“君家只是古蓝玉的镇守人,却不是古蓝玉的拥有者,古蓝玉的拥有者,难道不应该比镇守人知道的更多?”
“父王的意思是,古蓝玉是你的?”君轻暖震惊。
这怎么可能?
据她所知,古蓝玉在君家已经数百年了,而慕容骋不过区区几十岁!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活着,该做什么想做什么就去做……”
他顿了顿,又笑,“当然,前提是要听本王的话。”
“……”君轻暖觉得,慕容骋的掌控欲真的很可怕。
但不管如何,眼下的危机算是暂时过去了。
“父王,我……能不能出去走走?有点闷。”君轻暖需要冷静一下,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消化掉。
慕容骋点点头,松开了她,从怀中拿出半截骨笛递给她,“如有危险,可以用他联系本王,吹响便好。”
她失去了一个分身,那保命的能力就相对下降,慕容骋只想紧紧握住她,却不想让她为此受到伤害。
他要了她一半的灵魂,便还给她一份庇护,只是这些,他都不愿意直白的讲出来。
“谢谢父王……我只是去院子里走走。”君轻暖有些感动,接过骨笛来紧握在掌心。
和慕容骋在一起,她一颗心就不停沉浮着,恐慌、害怕、踏实、感动、温暖……
矛盾的情绪,让她感觉自己像是病了一样。
她握着骨笛,逃一般的冲进了外面的寒风当中。
第98章江山如画,又怎能比拟你送我的风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