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甚至对外不再谈有我这么个儿子。”苏又朗垂眸轻声道,“只有我爷爷一直没有放弃,他到处寻找高人,遍寻各地的名观古刹,找了很久很久,终于在我六岁那年找到了大师做成了那块玉牌,压制了我身上的阴气,我才开始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苏又朗谈论这段当年的辛酸史,脸色非常平静,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姜孟珝却听得心里发酸,他毫无波澜的面孔下,掩藏着外人无法知晓的伤痛。
“其实还是有好的一面,至少你爷爷这么疼爱你。”姜孟珝不禁想起了自己,感慨一声。
苏又朗见她神情落寞,问道:“我好像从没听你提过父母家人?”
他甚至在网络上查询过,但查不到任何和她家人有关的消息。
姜孟珝抬头望着明月,叹息一声,“因为没有,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抱歉。”苏又朗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姜孟珝抿着嘴角,“我的父母在我小的时候就走了,后来是家里的几个亲戚勉养我上完了九年义务教育。再后来我就靠自己一边打工赚钱,一边读书。”
其实这对于她来说已经算是上辈子的事了,所以说出来除了些许的感慨倒没有太大的伤感。
苏又朗听得很认真,“你一身的玄术是和谁学的?”
以她的人生经历,似乎不应该会这么厉害的玄术。
“我的师傅说了,出师以后绝对不能透露她的任何信息。”姜孟珝眨了眨眼,笑容调皮。
苏又朗佯装失望,“唉我在这里掏心掏肺,没想到人家有所隐瞒,真是亏大了。”
“苏又朗你别得寸进尺啊。”姜孟珝用纤细的手指指着他,威胁
营业的第四十二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