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见过啊,它将整个江湖搅得上下浑浊,可它本尊却还没有露过面,这外界吹它如何如何厉害,但……谁知道是不是吹出来的啊。
“陆小凤,你觉得这个江湖,是剑客多还是刀客多?”
这个问题,还真难道了陆小凤,剑乃双刃,伤人又能伤己,故而剑法难练,又有修心之意,而相比剑,刀就更加亲民一些,刀乃单刃,只要挥刀,无后顾之忧,乃为勇者,所以学刀门槛低上一些,你要说江湖顶尖的,剑客和刀客其实相差无几,但若有整个江湖,那还是用刀的多上一些,毕竟十八流的跑江湖,能用刀就不错了。
“刀吧。”
谭昭颔首:“没错,但你觉得武功低的刀客,能留得住割鹿刀吗?”
陆小凤已猜不到朋友的心思,因为这实在是太跳脱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锻造术,其实还不错吧?”就是靠材料,他也要搞事!
陆大爷光知道自己朋友狂,但他没想到……这么狂,不过他喜欢,搞事情嘛,他最在行啦:“你要铸剑?”
好朋友嘛,确实有那么点儿心思想通的感觉,陆小凤立刻就猜到是铸剑,而不是铸刀,因为看热闹不嫌事大这种东西,是流淌在血液里的呀。
“没错。”随后,谭昭才转头望向花满楼,“七童,你想不想看我铸剑?”
大概也是老天爷的幸运加成,谭昭寻摸完材料要铸剑,花满楼刚好这天“开眼”了,这当然属于陆大爷的保留节目,他每天都在猜七童今天能不能看见,五年了,他对此仍然乐在其中,今天,他又猜对了一回,所以为了纪念这份胜利,他替谭昭租了个铁匠铺。
当然,不再是上次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