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她一下子颓坐在地上,地上的暖意从腿弯升腾上来,并不灼人,却足够令人清醒。
“你要我做什么?”
谭昭摇头:“本公不是你的义父,无意要你去做什么,也不会利用你去对付你的义父。算计本公的,是你的义父,不是你。”
“先听本公把话说完。”谭昭抬手制止貂蝉开口,“你我本无关系,却因一纸赐婚拴在一起,你若要走,本公不会拦你。但若你要留下完成你义父的命令……”
“不。”
“什么?”
“你是个好官,不该这般轻易就死了。”若她的家乡也有这样的好官,她又如何会家破人亡,流落至此!
“那么,你要离开?”
貂蝉犹豫了一下,心中不舍,但她的身份已经被发现,便不能再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