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刺激得欲望又肿胀几分,火热难耐。万物皆空,唯有她能戒瘾。
男人弓着的腰背覆上薄汗,空气里气味黏腻。他身下的女孩只能说出断断续续不连贯的字词,每个句子都被撞碎。
交合处纠缠的毛发也被打湿,床单上沾了水渍,陈缘几乎是失禁一般泄了一床。下体被撞得发麻,没有知觉。
可陈寻还在用力,整根笔挺的性器都被她的汁水冲洗过,带着灼人的热度贯穿她的阴道。
陈缘额发都被汗湿,呜呜哭着想要逃离,身子都往后撤,像想要从捕兽夹下逃跑的动物。被猎人拖着脚拉回来,用凶猛的姿态继续。
陈寻最后一记插进最深处,停住,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问她说:“说,我是谁?”
陈缘还没有回过神,发出了茫然的单音节。
陈寻不吭声了,腰部用力,顶进深处之后还故意研磨那块嫩肉,他知道碰了哪里陈缘会抖,碰了哪里陈缘会忍不住惊叫出声。
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原本只是,只是什么来着?本来是在争吵,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带到床上去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受不了男人带讽的眼神,红着眼就咬上对方的唇角,然后便被反压了。
一直到陈缘几乎要被操的昏死过去,陈寻才施恩般抵着她最深处的肉壁射了出来。
事后,陈寻拔出自己半软的阳具,先拉起她的腿,检查了一下她那儿。有些红肿了,穴口被撑出的形状还没有恢复,这时候正微微张合,往外吐着混合液,看起来可怜兮兮,好在没破皮。
陈寻松了口气,又伸手拨了拨她乌黑的头发,忍不住吻了吻她,陈缘也在困倦中揽住他的脖颈,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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