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只惊讶了一秒,复又好脾气地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而打电话让人来接自己。
次日,他那会所就被查出涉黄,停顿整业,上上下下疏通好久才重新开门。
陈寻那时候是真的狠且喜怒无常,做事随心所欲。
没变的是他现在还是阴,会算计人。
张启杰想到他说的事,有些犹疑,“陈总,你说城西那块地的消息……”
“只要你能把事情办好,那么那个消息就是真的。”陈寻神色不变,补充道“张老爷子想要那块地很久了吧,不知道今年他老人家六十大寿,我能不能奉上这份大礼?”
张启杰缓缓出了口气,道:“我明白了。”
他有些心烦意乱,拿出手机调出短信,一下子发出去好几条信息,收件人号码一个个手打上去,发完立即删掉,不留痕迹。
文侃也终于合起电脑,礼貌朝他点头,然后低声对陈寻道:“我先过去了。”
他这些日子几乎成了陈缘的专职司机,现在正是要去接她下晚自习。
“我跟你一起去。”陈寻也直起身来,张启杰自然立刻跟上,几人走到门口,陈寻忽然止步,文侃便先一步出门后带上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张启杰和陈寻两人。
张启杰不明所以,眼神询问他还有什么事。陈寻凑近了些,轻声说:“让你的人从死人那里下点功夫,会好办很多,知道吗?”
这话似提点,也似警告。
张启杰脊背一凉,不敢抬头跟他对视,匆忙应了声。
陈寻拍了拍他肩膀,他立即动作幅度很大的跳开。
陈寻:“……”
他真诚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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