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十年,纸张都比人心念旧,起码他现在几乎已经记不起当时自己热烈的心境。他放得下,何心婉却显然做不到,在这样的收尾之后本来应该顺其自然当做无事发生,可她偏要行挽留之事,短信里的心机做的刻意了些。
陈寻无声冷嘲,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比心思,他明显更不纯。
起码,他西服口袋里的保险套是确实存在的。
莫名其妙,当时何心婉仰头吻他时,他脑子里一瞬间掠过陈缘的脸。
漂亮的,纤弱的,却带着凶狠神色。
或许是,那样孤注一掷的表情给他造成了错觉。陈寻细细回味了一秒,思维立刻散发到天际。一般人对自己养的孩子有了想法多少会有点羞愧,但他很坦然的硬了。
陈寻颇觉匪夷所思,但是手已经诚实地下滑,想要纾解一下生理反应。
手伸到一半,忽然碰上个冰凉的东西。
他一顿,转头看向一边的女孩。
陈缘的手越过楚河汉界,摸索着探进了他的被子。
下一刻,她整个人就灵活地钻了进来。在陈寻眼里,只是一抹白腻在眼前晃了一晃,便有温软肌肤贴上他的身子。
陈寻脊背微僵,女孩已经跨坐到他腰腹上,手掌撑着他的胸口,背上抵着薄被,身上不着寸缕,他穿着薄T恤,腹肌上那一团过分柔软的触感都如此清晰。
他咬牙,“又作什么妖?”
陈缘食指蹭了蹭他下巴,声音平静:“我也可以跟你做,你没必要去找别人。”
陈寻避过她的动作,想起何心婉好像在他下巴那里蹭了一下,可能留下印子被她看见了。
他只当陈缘是占有欲作祟,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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