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新保持了十年的良好美德,可这几天都没有晨跑,肖沫的出现将他原本的生活轨迹打乱了。这小孩横冲直撞的,也不问别人愿不愿意,就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祁新轻笑一声:“还真是任性。”
“谁任性?”陆鸣喝了口水问道。
“没谁。”祁新擦了把汗。
“祁新哥。”陆鸣忽然叫他,“我想转内科。”
“为什么?”祁新问,“还因为那件事?都说了,那件事不怨你。”(好好想一下,这件事必须和主线相关。)
“我过不了心里那道坎。”陆鸣说,“我现在根本拿不了手术刀。”
“陆鸣……”
“好了祁新哥,不提这事了。”陆鸣把水放下,“还打吗?”
“再打一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