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了解情况呢,就随手指了指抱着胳膊站在蕊蕊窗前的淳璟,让大夫去问。
淳璟扭头看了大夫一眼,轻轻点了点头,“但很快就治愈了。”
大夫说,蕊蕊体质特殊,应该是从小就服用各种草药和毒药,一般不会生什么病,但正是如此,一旦生病就来势汹汹,而且平常的药根本就医治不了。这次的筋脉的断裂,打乱了她体内原本平和的局面,循环中和的链条被剪断,霸道的毒药溢出来,中断了融合和制衡,才会撑不住……
淳璟看着大夫的嘴一张一合,微微皱眉,说这么多,他就听到了一句,“医治不了。”
“庸医!”没等他说完,淳璟就朝他摆了摆手,转身坐在床边,帮蕊蕊拭了拭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抚平她微蹙的眉心。
那大夫应该是平生第一次被人这么说,气得脸涨得通红,指着淳璟的手哆嗦着,“你!”
“别急别急,他太着急了。”锦陌伸手揽住大夫,笑着请他到外间去,“您看她的病要怎么医治?”
“没法治!”大夫瞪了淳璟一眼,把带出来的东西装进药箱,他合上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才意识到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也了解了患者家属的心情,他把药箱背起来,朝里间看了一眼,对锦陌说,“寻常的药用在她身上没用,只能静养。她应该也是行医用药之人吧,身体里有那么多东西,能扛过去的。”
“多谢,辛苦了。”对于大夫的耐心,锦陌拱着手道谢,塞给他一只钱袋。
“放心吧。”锦陌走到淳璟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