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什么?你说什么?”同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满脸疑惑。
向南柯回过神来,往前走了几步,想要追,又想到她已经开始登机,估计是来不及了。
“没……没事”她勉强定了定神,掏出手机来却发现无信号,顿时咬紧了下唇。
“那个……你再帮我跟所长请两天假吧,家里还有些事没处理完,行李你先帮我拿回所里吧,拜托了!”。
女人说完,也顾不得别人的回答,举着手机穿过拥挤的人群跑远了,徒留下一脸郁闷的同事。
术后十五天,佩佩在ICU里醒来,生命体征平稳,恢复情况良好,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陆青时下了第二张病危通知书。
今天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护士长拿休息室里的电磁炉煮了汤圆,人手一碗吃着,大家一边吃一边调侃:“这要是让医务处发现又得扣科室奖金了”。
但是没有人会在意那些,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
除了于归。
少年人吃了两三个,再无胃口,拿起病例夹上了天台。
天台上的风有些大,她在白大褂外面套了羽绒服,手指被冻得通红,一页页翻着陆青时从确诊到现在的病历资料,包括那台手术也详细记录在案。
和交给医院的正式本不同,这是她自己的私人资料,打印加手写,全部涂满了大大小小的注意事项。
她一页页翻着,在脑海里过滤着,然后攥紧了手指,鼻头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为什么手术很成功……她还是没有苏醒……
是自己哪一步做错了吗?
愧疚、自责、懊悔,翻江倒海而来。
生如逆旅_分节阅读_38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