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放弃治疗也是她的决定。
医务处长又拿了另一份文件出来:“这是放弃一切生命支持系统的知情同意书,从情感上来说,我们都不愿意看见这样的结果,但从一个医生的专业角度出发,脑瘤晚期的治疗已没有多大意义,预后也……”
站在人生分叉路口的顾衍之,毫不犹豫拿起笔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关系人上那一栏写下监护人三个字。
从佩佩的手术开始,于归已经不吃不喝站了十五个小时了,手术室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永恒刺眼的无影灯。
墙上的电子时钟变换到数字九的时候,于归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长时间的精神高度集中与手腕持续用力让她的胳膊发生了不可抑制的痉挛。
手术刀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她用一只手努力想要掰住合不拢的手指,却注定是徒劳的。
陈意站了起来:“于归,别硬掰,放松,放松!”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种关键时候……”少年人流着眼泪,手腕钻心地痛,她看一眼脸色依旧苍白的陆青时,咬紧了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刘青云撞开她:“够了,可以了,这段日子你天天都在做练习,没怎么休息过,接下来的我做就可以了”。
“好人姐,给我手术刀”她转而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郝仁杰,于归活动着僵硬的手腕,眼眶通红,神情憔悴,眼里都是熬夜而留下的血丝。
她话音刚落,手术室门大开,一同被推进来的还有达芬奇,维克多特有的热情式英语响起来:“喔宝贝们,我没来迟吧,你知道的,缝合和消毒花了些时间”。
刘青云头也没抬:“维克多医生来的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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