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还是不管用吗?”
孟继华的手拿着白大褂都在抖,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在他的帮助下把白大褂套上了:“老毛病了,没事,走吧,我们去急诊科视察工作”
在模拟手术室缝了一个月提子之后,于归又接到了新的任务,磨鸡蛋,易碎的新鲜鸡蛋摆放在了手术台正中央拿固定夹夹了起来,她刚把电钻打开挨了上去,蛋壳就裂了,蛋液流得手术巾上到处都是。
于归扶额,陆青时示意她让开,把放大镜拉了下来戴好。
“手腕要稳,不要猛地一下戳下去,人体的血管神经比这个还脆弱,大臂力量带动小臂,肌肉控制住不要晃”
她一边说一边磨,很快在鸡蛋上面开了个五毫米的小孔,鸡蛋立得稳稳的,蛋液并未流出来。
“单极电刀”
于归把器械递了过去,看着她轻轻划了个小口,又拿缝线把那个小口缝上了,打结的速度几乎让她眼花缭乱,就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习才造就了如今的陆青时。
“剪线”
平心而论,陆青时除了性格怪异不近人情外,其他方面算的上是个优秀的带教老师,也从未欺负过她。
于归对她的感情实在很复杂,又敬又怕,又有一丝对偶像的仰慕,看着无影灯下她干净的侧脸,于归暗暗握拳,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要加油啊于归,争取有朝一日能站上陆老师的手术台。
陆青时把持针器放进了托盘里:“好了,结束”
她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里,于归微微鞠躬跟她道别。
停职的这些日子里陆青时难得也算过了一个安静的假期,每天睡到自然醒,起床做饭,带汉堡遛弯,隔三差
生如逆旅_分节阅读_9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