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贴的小广告纸,要不要?”
赖枫微环视四周:“可以,但不用太多。”
何犀蹲在墙根贴小广告的时候,尤叙又在取景器里仔细检查了一遍置景细节。
白炽灯架上挂着欲落未落的蛛网,柜台后面摆酒的橙黄色木柜灰尘越往高越厚。
葱花、蒜末、辣椒油的塑料容器外壳都布满了干涸的油污,桌面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红油和食物碎末。
地上油亮亮的,踩踏率最高的走道上绿花砖明显和周围磨损程度不同,边角敲出了裂痕,砖缝里不同程度地发黑,踩着多种纹路脚印的劣质纸巾黏在地上,只有一半在电扇风下掀飞。
未必入镜的地方也认真做了布置,效果非常精细逼真。
赖枫微在边上对他说:“怎么样,美术组人虽然少,但是活做得够细吧?”
“嗯。”尤叙明确点头。
温非尔坐进脏兮兮的酒红色座椅里,对着桌面上活生生搓腿的苍蝇干呕了一下。
“何犀,天哪,这也太恶心了。”
何犀扎着拳击辫的头转过来,手还在抹墙皮,笑道:“这才够真。”
傅一穗拉着卷尺测算焦距,手指在温非尔面前停顿了一下,低头做好标记。
余光发现自己正被温非尔从头到脚地打量。
“您有事儿吗?”她收起卷尺问。
“我们见过吧?好几年前,你来我家敲门,我还以为你是搞推销的。”
傅一穗顿时红了脸,整张脸尴尬地僵硬住,目光躲闪:“您记错了吧。”
温非尔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没再多说。
何犀收了工具迅速退到画外,站在赖枫微身后一起盯着大监视器,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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