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座椅滑轮滚过木嵌地面,何犀眼看尤叙阴沉着脸起身关窗,一把拉下了窗帘。
何犀脑内骤然响起预告危险的警示音。
他不紧不慢地朝何犀坐着的金属柜走过来,手撑在她大腿两边,只留出了一小团空间。
“干嘛这么看我,我说的不对吗?”隔着半臂距离,她直视尤叙的眼睛。
他略低下头,又靠近一点。
柜子里光源受阻,温度变高,感官敏锐。
鼻间是烟草和可乐味,混在一起就像某种能下药的植物。
何犀漫不经心地拿掉了他的眼镜,反手架在自己头上。
尤叙眯了眯眼,视线在她眼睛和嘴唇之间周游。
“何犀,择偶应当慎微,随便选不如不选。”
“少教育我,我可比你多活了一年,恋爱经验也比你多得多,实践出真知,知道么?”
“我们分手之后,你谈了吗?”
“当然了,难不成还在你一棵树上吊死?”
“后来呢,都分了?”
“我玩腻了就分,提醒你一下,我们分手可是我提的,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那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儿?”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杂物间,临时借给你而已,我为什么不能来?”
“我不在的时候,你想过我吗?”
“从来没……”
有字还没出口,他就亲了上来。
力气太大,何犀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迫向柜子深处倾倒,后腰被一手揽住。
右腿被抓着向外挪,身体滑到柜子边缘,皮肤仿若紧贴着岩石。
理智退潮般消弭,气息于缄默中交缠,如骤雪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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