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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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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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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他语气平静:“何犀,上车。”
    她毫不动摇,像是听不见他的声音,折回几步,在他车后招手拦了辆出租,一头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反光镜里白色普拉多停在原地,越来越远,逐渐化为一点,消失到目力范围之外。
    尤叙摇下车窗重新点了一支烟,注视着路对面另一个楼盘高高筑起的脚手架。
    其实何犀跟他回家的那天,他就隐约猜到何犀和赖枫微只是朋友,她后来在楼梯间无所畏惧地和他亲热的态度,更加深了他的确信——当年何犀对他表白之前,和成聊分手得非常果断决绝,按照她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在非单身的情况下和他来往,而且还是在赖枫微眼皮底下。
    他答应这次拍摄不是心血来潮或为了讨她一时欢心,而是诚然觉得他在职业发展方向上做出一点改变,对于确立并稳固二人关系是长久之计,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他之前的顾虑。
    然而尤风风和袁野泉的生存现状,让他骤然想起了童年回忆中众多荒诞又残酷的场面,比如砸在全家福上的按摩捶和随之颓然落地的相框玻璃。他见过何犀的父母,他们的家庭不是那样,所以何犀刚才看见那样的场面没什么感觉,她应该从没体会过那种琐碎绝望,这很难得。
    虽然尤风风和袁野泉彼此都像变了个人,也似乎把从前的甜蜜记忆都抛诸脑后了,但尤叙天生记性好,那些他在场的约会画面都记得清清楚楚,同样他也记得自己父母年轻时满脸灿烂、举止亲密的合影。
    在这种往昔与现实画面交错的效果下,他作为一个旁观者,体会到深刻的讽刺。
    那些清脆碎裂的玻璃好像就是亲密关系注定的归宿。
    撕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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