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了我。”
“他低估你了吗?也没有吧……你这人不就是很跳跃、想干嘛就干嘛的吗?要是非逼着你坚持下去,最后真的耗到你彻底失去热情,那场面不就更惨烈?我倒是觉得他及时决断,避免事态恶化还挺理智的。”
“合着这还是他针对我量身定制的自我保护措施?”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互利……而且还留了一分余地,互相都没有生厌,甚至历久弥新……你看你们俩这念念不忘的,”赖枫微啧了几声,“段位高啊,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你这又是在把真人当电影角色分析呢?”
他抬起头喝了口水,神情恍惚:“开会吧,不聊了,聊起他就心悸。”
吵闹的会议持续了一天,中午众人简单吃了团餐外卖,餐毕继续争辩,一直到下午六点才散会。
夏令时白昼漫长,何犀和赖枫微出门觅食时天依旧明亮。
耳边终于清净,何犀身心舒畅,问道:“今天吃南洋菜吗?”
“可以,”赖枫微换了一身薄西装,“我想喝点汤汤水水,胃里快干裂了。”
话音刚落,他猛然脚动刹车,稍显堂皇:“我要回家。”
“变这么快?你人格分裂?”何犀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苍穹下,白楼前,树荫里,尤叙单手插着裤兜迎风而立,另一只手刷着手机。
何犀还没来得及阻止,赖枫微已经奔跑着原路折返。
尤叙听见动静,一路望着她,迈开步子走近。
她不知怎的有种被人接了放学的感觉——小时候她外公总是站在校门口的树影下,手里握着报纸和水瓶,无论她什么时候出现,他都在那里,不知道已经等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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