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分手就分手,他说出国就出国,你既不挽留,也没有跟着走。”
何犀闭上眼感受着拂过面颊的微风,轻声道:“做风筝总比做风筝线好。”
“是啊,自由无价,单身美妙,谁也不用栓着谁……听说他今年又得了个奖?最佳纪录长片?”
“嗯,马不停蹄。我看了颁奖典礼,西装配匡威,获奖感言就两个字:‘谢谢’。”
赖枫微抖了抖烟灰:“搞事业就得搞到这种忘我的程度才能有这样的成绩,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要是女人肯定也爱他,不羁,执着,深沉,高级,长得还漂亮。”
“说起这个,我还得感谢赖导初始目的不纯的知遇之恩,遇到您之前,我一直就是在自己玩,真没想过有朝一日能拿到最佳美指这种奖,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大奖,对我来说也很惊喜了。”
“勤劳是根本,天时地利人和,水到渠成。”赖枫微举起玻璃茶缸,撞上何犀的饮料瓶。
“干杯,”她喝尽最后一口椰子水,“吃早饭去?”
“走。”
他们从工作室大楼出来,散着步穿过影视公司聚集的街区,在附近选了一家邻水的扬州茶楼。
熬了一夜,何犀饿得不行,水煮干丝一端上来就伸出了筷子。
赖枫微啧了一声:“你上辈子是遇到了饥荒吧?”
“能吃是福,你不懂。”她细细嚼着,又把筷子戳向了千层油糕。
吃着吃着,有隔壁工作室的人过来打招呼,猝不及防凑成了一桌。
过了一阵,又有另几个影视公司的找过来,边上再加了一张桌子。
过程如此往复,最后桌子排到了庭楼的另一边。
何犀拼命
第27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