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个鸡心,长长记性。”袁野泉从一大盘铁签子里挑出一根,递给尤叙。
尤叙接过烤串,回以疑问:“长什么记性?”
“你那荡气回肠的初恋啊。”
他细细嚼着:“她已经放下了,就这样吧。”
“盹儿啊,你思想成熟是没错,但得想想清楚,你这辈子也未必能再遇到一个何犀了。”
“她本来就不在我计划之内,”尤叙放下签子,喝了口啤酒,“是个惊喜。”
“你看她跟你分开之后,过得多憔悴啊,以前搬个器械、送几箱水,轻而易举的事,现在呢?”
“所以她终于能往前看了,是好事。”
“她现在是还单着,你才能说出这种话,要是她改明儿找了个新的,你还能这么说?”
他垂眼,擦了擦手指上的孜然粉,低声说:“那肯定要祝福。”
袁野泉宽宽地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安宁地搁在肚子上,“那你呢?你放下了?”
他不说话,眼里暗淡下来。
袁野泉立即揶揄道:“你说说,从昨晚上到今下午,你都跑哪去了?”
然后又指了指桌上的摄影机逼问:“这个机子都没电了,你带来带去的干嘛呢?”
接着又吃力地弯腰拎起尤叙踩得乌黑的松垮鞋带:“你鞋带这么脏多久没系了?往哪里走才能有这么浓的臭水沟味儿?刚才在会场里周围人都在找这味道,我坐你前排都能闻到。”
由于肚子上脂肪层太厚,袁野泉坐回原位时气喘吁吁,灌了口啤酒解渴。
歇了一会儿,又眯着眼睛戳了戳尤叙面前的玻璃杯,叹气道:“你不是最专业了么?不是说喝了酒影响拍摄么?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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