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胳膊伸到她脖子下面,用力把她抱在怀里。
何犀放空精神眯了一会儿,又热又渴,干咳了一阵,床垫轻耸,她迷迷糊糊被扶起来,温热的水送到嘴边,她像困在沙漠里断水暴晒三天的人,猴急地吞了一大口,又落回羽绒枕头里。
尤叙只睡了一会儿,天微亮醒来时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显,五点三十六。他揉了揉脖子,转回去摸被子另一边。
空的。
他瞬间清醒过来,看着右边空荡荡而有切实压痕的床铺,确信前一个夜晚不是在做梦。又立刻下床冲到厕所门口,镜前灯亮着,另有一副牙刷套装被拆开,池边沾着水迹,玻璃杯上挂着水珠,应该刚被用过不久。
几个小时内,他第三次抓起车钥匙。
刚穿了一只鞋,屋内响起信息提示音,他越过沙发去拿手机。
是何犀发来的语音,依旧是很长一条。
他打开外放,弯腰系鞋带。
她带着鼻音,缓声说:“尤叙,你凭什么觉得我就吃不了苦啊?凭什么替我决定前面的路啊?我不行,那个叫傅一穗的就可以?是不是从前我总腆着脸来找你,你就觉得我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了?告诉你,我不是。”
他闷头听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你不知道苍洲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问我呢?”
“其实就是绿洲,荒漠里的生物群落,但我觉得绿这个字太活了,不恰当,所以选个苍加点沉淀。”
“不过估计你也不想知道。没关系,你不必知道,咱俩彻底完了,结束了。”
“你记住,是我提的,不是你,你压根没好好说过这事儿。”
话音刚落,取钱包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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