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之后,灯光亮起,穿西装的主持人走上台,电波一样的声音:“感谢诸位到场,我们有请尤导上台为我们介绍一下他的纪录长片导演处女作。”
台下的呼声有男有女,女性似乎更多,快门疯闪。
尤叙穿着黑西装外套和黑t恤,肤白肩宽,像是做了发型,碎发利落体面。但本人很拘谨,犹犹豫豫地站起来走上台,接过话筒,声音低沉:“嗯……也不算是导演吧,就是制作者……”
“好的,那请为我们介绍一下,从您的角度,《苍洲》主要说的是什么内容呢?”
他生疏地拿着话筒,眼睛远远地不知道在看哪里,或许是虚空中的某个定点:“这……不都看了吗?”
底下一阵轻笑,主持尴尬地调侃道:“啊,尤导演很有意思……那么请问您的创作初衷是什么呢?是什么让您选择了这个主题?”
他听着问题,抿了抿嘴,一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下巴微收,像在军训:“就……想记录一些群体的生活状态,主要是对他们的微妙怪癖、语言体系、成长轨迹的短暂披露……不过其实也只能算是……比较客观的主观表达。”
主持人似懂非懂,接着问:“片名为什么叫《苍洲》呢?”
“这我也……不太清楚,就……觉得合适。”
哄堂大笑,不只是笑这个回答,更像是觉得主持人和受访者在两个频道。
台下突然有女粉丝大喊:“尤导,你好可爱啊啊啊!”
观众笑得很开心,尤叙生理性地皱了一下眉,头不显眼地往后靠,嘴角下沉,丝毫不掩盖眼里的反感,不过舞台离座位席距离比较远,他的表情被大部分人误认为了挑眉与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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