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块儿去。”
他笑着叹了口气,俯身打开冰箱门,拿出牛奶倒进打泡器里。深色液体伴着焦香滴进磨砂玻璃杯,泡沫浓稠地积攒在表面。
何犀啧了一声,正色道:“你别笑,我说真的啊,你必须带上我,就算你不带,我也会自己找过来。”
“何犀,别闹了,想想你爸妈。”他把咖啡从大理石桌面上推了过去。
她拿起杯子,被烫了一下,又放回原位:“我会说服他们的,这你不用担心。带上我吧,我能派上用场,真的。”
尤叙依旧把这当做戏言,饶有兴味地问:“怎么说?”
“你别小瞧我,女性视角非常有价值。一来,在创作中,女性有很高的敏感度、细腻性,能关注到更多细节;二来,在交流中,有些私密的事情,只有通过女性特有的坦率才能获得。假设吧,有个女病人被性侵了,她对着一男人怎么说得出口?这种隐秘的事情,不共情到一定程度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对不对?此外,我有技术,我会画画,好多精神病人不愿意说话,但喜欢画图,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沟通渠道啊。并且,我会做饭,能负责后勤工作。最后,我体力特好,搬东西、爬山、跑步什么的不在话下,拖不了你后腿。”
他很少见地笑开了,“你一下子为什么能说这么多话?对着稿子念的?”
“嗯,有人给我写的,”她扬起下巴,“怎么样?有说服力吗?”
他抿了抿嘴,刚才的笑还留在脸上:“还行。”
“那就带我去吧?成不成?我以前也经常一个人去山里采风,这不是一时兴起,我从不轻慢艺术。”越靠越近,对话框直接戳他脸上。
他眉头舒展开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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