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光着的那一只脚缩到另一只脚底下,暖和。
尤叙吃完饭,犹豫着起身去洗碗的时候,没人阻止,何父直接跟着他一起端着盘子进了厨房。
餐厅安静下来,何母猛地把何犀的脚踩住,趴到桌子上压低声音问:“怎么不是上回那个了?”
何犀挠了挠额头,“分了。”
“那个在银行工作的小伙子不是挺好的吗?这个摄影……收入稳不稳定啊?”
何犀立刻换上了辩论的严肃表情:“那我收入也不稳定啊……”
何母并着三根手指拍了拍桌子道:“就是因为你这个样子,所以得找个跟你不一样的人来互补啊。你都要三十了,谈对象不能再跟玩一样了。”
“哪有玩?我挺认真的。”声音倒是越变越小。
“我跟你爸都想好了,我们年纪也上去了,就不到外面跑了,接下来在家好好操心你的事。”
“啊?别啊,你们自由自在的不是挺好的嘛,别为了我放弃自由啊!你看,我小时候你们接着我上下学,上补习班,大晚上跑医院,还要忙着赚钱养家,多辛苦啊。现在我能独立生活了,家里也算有点积蓄,你们必须把以前缺失的个人时间都补上啊,为了孩子活我就太愧疚啦。”
何母心平气和,听似合理,特别擅长用这种语气把何犀治的服服帖帖:“上回我们看见尼泊尔地震的新闻,吓都吓死了,你爸都吃保心丸了知道吗?我们在电话里说不着急,那是怕你有双重负担。以后你就在咱们身边呆着,哪都不许去,该结婚结婚,该转行转行。要是实在不愿意,家里养着你也没事,反正就你一个孩子,只要你健康平安,怎么着都行。”
何犀焦虑了:“那你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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