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陈京竹说这事的时候,他只觉得是她多虑了,劝她说:“他看起来挺老实的,估计就是见你突然想分手所以急了。”
“他当时语气很平静,但那个眼神看得我背后发凉,”何犀回忆着,“虽说他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但也可能是还没做。
要是尤叙真的风评被害,何犀难辞其咎,毕竟这段时间不过就是她单方面很浅薄的喜欢,对方根本没有接受,更不要说回应了,这事情有些棘手,她一时想不出对策。
正式开拍那天,她一大早就带着平板和画具出了门,见袁野泉他们工作室依旧大门紧闭,便调下座椅在车里补觉。
半梦半醒时,她被关车门的声音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旁边停着尤叙的白色普拉多。何犀第一反应是赶紧下车,但一想到成聊的威胁,动作又慢了下来。她在反光镜里看见尤叙正戴着黑色鸭舌帽,在后备箱里拿东西。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突然望了过来。
何犀挪开眼,当即意识到自己陷得挺深的,只一眼就心跳加速,连对视都脸热。她之前虽然谈过几个,但都是对方主动,她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动心的点,比如看电影时余光里不断侧过来的脸,朋友聚会时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对上眼时瞳孔细微的放大,或者并肩步行时意外碰到又缩回去的手,很清楚的时间轴,很明显的反应,所以她难得有这样不确定的时刻。
因为想不到自己的行为会得到怎样的回应,所以胆怯。
再看过去时车后面已经没有人了,何犀自觉不酷,努力收拾情绪,补好口红,下车迎战。
她睡觉时后面已经陆陆续续又来了几辆车,工作室内站了很多人,何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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