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相信她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此时此刻,她却缺失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圆滑和应变。
陆离是教授唯一的孙辈,他平日在学生面前有多严格,在陆离面前就有多慈爱。
这个孙儿每次哪怕受一丁点伤,他都疼到了心眼里。然而陆离自打认识她之后,都数不清有多少次为她身陷险境,贺教授不仅从未因此问责她,还爱屋及乌给了她莫大的帮助。
一路曲折坎坷磕磕绊绊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结局却不是他们期待中的皆大欢喜,反而,她伤害了陆离,辜负了所有人的付出,也辜负了教授的善意。
“看到新闻了?”
老人显然已经清楚整件事情的经过,他没生气,语气反倒是平和的,显然早就料到许秋来会在第一时间找过来。
只是这样的平静却更让秋来在老人的目光中无地自容。
她局促抓紧书包垂下来的系带,轻声回答,“您也早就知道了。”
贺教授点头,“你也知道比对这些源码是项多么大的工程。陆离把文件交到我手里,从准备到验证,跟各方人员交涉再到公布,中间有一段时间了。我想,在把公道还给你这件事情上,陆离没有半点私心,从未迟疑过。”
“他唯一犹豫的,也许只是怕失去你。”
明明已经猜到答案,可当这句话从贺教授口中说出时,许秋来还是没忍住抬头,心房被忽如其来的重量击中,酸涩感伴着余震几番回颤,她几乎需要将手指扣紧衣摆,才能控制住肿胀的眼眶和鼻腔。
贺教授似是察觉到她的松动,叹了口气,“如果你愿意的话,能陪我说说话吗?”
老人从实验楼一层的自动贩卖机那里买了两杯咖啡,在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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