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贴了胶布,说不出话,只能用嗯嗯和眼神谴责。
陆放毕竟不是王川晨,没有意会她的中心思想,一脸愧疚眼神默默回她:我没事,秋甜,你不要担心我。
秋甜鸡同鸭讲,翻了个白眼放弃交流,躺平一心想着怎么把嘴巴上这块狗皮膏药弄下去,她都快闷死了。
不知道晃了多久,秋甜浑身都要散架的时候,车子终于停下来。
后车厢开了,但是秋甜发现外面和里面一样黑漆漆的,车前灯照出蒙蒙的雨雾,她们三个又一次被丢沙包一样扔进了一间灰扑扑的仓库。
这一次,王川晨终于砸醒了,他浑身都是软肉,这体型扔地上疼的要命。
车上睡了一路其实不是他心太大的原因,而是被绑上车的时候,三个人里数他体型最重,挣扎得最厉害,嗓门儿最大,差点跑脱,那绑匪恼羞成怒,本来准备给陆放的镇静剂当即扎到他胳膊上,一针就安静了好几个小时。
嘴上的胶布暂时被撕下来了一会儿,个子最矮的那个坏蛋拧开一瓶水,轮流灌给他们喝。
小胖子仰头喝水,边喝,肚子一边叽里咕噜作响,“饿……”
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眼巴巴几个小时前才给过他一针的歹徒喊饿。
闭嘴!蠢货!
秋甜猛翻白眼,使劲给他使眼色,她刚刚在车上,是听见陆放给家里打电话要钱的,她们俩本来就是附带的赔钱货,尤其是她,秋来那么穷,肯定拿不出赎金的。再多事人家说不定直接把她俩剁了做饺子馅儿。
王川晨接收到她的电波,讪讪闭了嘴。
“还跑吗?还喊不?你今天不是跳得很厉害吗!”那歹徒得意地踢他一下,操着一口怪怪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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