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声响,吓得孟郡惊慌无措站起来。
他以为是又是霍延回来了…
看到是赵楠的身影站在门前斑驳陆离的光影里,孟郡明显松了一口气,也想不明白她又回来干什么,所以歪歪头,把不解写在脸上。
他没开口,赵楠也不说话,四目对视之后又转过身跑的飞快…
只剩下不明就里的孟郡又窝进椅子里,少年长声一叹,闭着眼睛也不知是醒是睡。
这一夜平常又不平常,叫霍延看见孟郡长出的反骨,感叹爱情这个垃圾。
它怎么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那样软弱的东西居然也敢挺直了腰板,说想给自己争取一个爱的权利。
这可真是矫情又恶心的一句话,霍延越想越觉得荒唐。
那样恶心的狗杂种也配有人爱?
放他妈的狗屁!
他生来就应该烂在地里,被人踩着唾弃,说看啊,这个私生子,不值钱的垃圾。
孟美秀害死霍淼淼,那他就要孟郡的这一生都不如意。
也不是男人斤斤计效,睚眦必报,说血债必须血偿。
而是这天底下根本没有什么活菩萨,反而多的是黑无常,凶罗刹。
你来我往才能银货两讫,同样的孟郡必须烂在地里才能对得起霍淼死在那入珠似玉的年纪里。
看窗外,魏恒那个毛小子正领着一群孩子逗弄小马驹,距离远,霍延看不清他的模样,却能感受到男孩身上的朝气。
真是像太阳一样的存在,怪不得孟郡会喜欢,继而奋不顾身的扑上去。
像是话本里万年不变的定律,黑暗里的人渴望的永远都是光明和温暖,却从来都不想想,向来都是太阳最灼眼。
第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