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瞒着林艳秋,孟郡连药都很少用,生怕被她发现了什么,家里又该是翻天覆地的局面了。
所以这次挺了很久才恢复好,比之前慢了太多太多。
听说月末霍家老爷子会回来,他年纪大了,早几年在乡下买了个院子养老,孟郡只见过他几次,是个和蔼的老人。
本来还以为霍老太爷是回来过年,没曾想是有人结婚。
据说是商业联姻,嫁的老爷子最小的一个孙女儿,连新郎的面都没见过,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把一生都托付。
再后来的一些事情孟郡就不知道了,他只负责被打扮成洋娃娃,跟在妇人的身边,说一些俏皮话。
只要林艳秋开心,他的好日子就不会走太远,霍延表面功夫一向完美,妇人还在这里,他最多最多就是阴阳怪气的骂孟郡几句。
话里话外无非是说“恶心人的小杂碎”。
孟郡习惯了,甚至还觉得霍延说得对。
他就是一个恶心的脏东西。
所以才不被人爱。
日记每天都写,最近的生活还算有趣,少年依旧回味着那个懵懂又旖旎的夜晚。
一切都是恰到好处,恰到好处的灯光,恰到好处的混乱。
也有恰到好处的亲吻,嘴唇贴着嘴唇,是酸涩的果味。
像是梦一场。
一切都像梦一场。
也包括魏恒没有理由的偏爱。
他惴惴不安,在日记里说自己不配。
“我不知道男孩子和男孩子是否可以相爱。”
“我甚至都无法准确的定位自己,男孩是什么样子?女孩又是什么样子?”
“我可以爱他吗?他可以爱我吗?”
第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