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不让她在这里守着,半夜让她看到孟郡身上的伤口,又该是新一轮的灾难。
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功夫他可真是受不了…
于是软硬兼施的给人哄出去,也再三保证他今晚会守在这里,你的宝贝淼淼不会再有什么事。
我守着呢…
我守着呢啊!
依依不舍,走几步她就回回头,看到霍延双手插在睡裤的口袋里,不耐烦的对着妇人昂昂头:“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王阿姨也劝,说就只是发个烧…
发个烧也不行啊,这可是我的淼淼!
呸!
淼个屁!
就是个狗屁不是的小杂碎。
霍延懒洋洋的点一根烟,捏着少年的脸颊,皱着眉头盯着看。
油头粉面的假娘们,连个喉结都没有,长的比小姑娘还他妈的好看。
可真是个恶心人的脏东西。
紧盯着少年又是片刻,霍延还恶劣的笑起来,满意自己的成果,在孟郡的身上体现出来。
他本来也可以长喉结的不是!
可偏偏命不好,生在霍家了,名不正言不顺的,是个杂种。
“贱命一条,你也值得我在这里陪你?”
可推门出去又看到林艳秋站在廊道里,她端一杯温水过来,看见霍延就质问他要去哪里。
可真是要命了,他终于知道自作孽的滋味。
“我去上个厕所。”
“别去了,你先喂她喝点水。”
连推带搡,霍延连自由的边都没摸到就被妇人又给推回去,然后房门一关,他像一个死囚犯似的被困在孟郡的房间里。
真是不自在,放眼望去不是毛
第十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