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说的又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像个八婆,东家长李家短,哪一个他都不放过。
孟郡不理他,做得多就错的多,他和魏恒不可能发生些什么。
也哀怨的叹气,这不长不短的十八年里,有太多的事叫他纠结。
少年刘海有些长了,是林艳秋亲自给他休整的,那时他特别想冲进剪刀里,叫她把脖子都一起剪下去。
可说来说去,缺的还是勇气,就像他的长头发,孟郡始终都没胆量剪下去。
他可不想再被霍延打到半死了。
他的鞭子那么粗,孟郡永远都会记得。
有了上次的教训,吃饭的时候孟郡一直小心翼翼,霍家小姐是个海鲜过敏的,他总是会忘记。
期间还有男人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似乎是在说他识趣。
看吧,只有痛苦才会被人铭记。
自古以来的道理。
半夜十一点的时候接到魏恒的电话,他兴师问罪,问少年为什么不回他的消息。
我可是一直在等你。
像个傻瓜。
没急着回答,孟郡听到电话里的风声,还有男孩急促的喘息,他似乎就要看见了,男孩起伏的胸膛和他湿漉漉的短发。
“你在干什么?”他问他。
“想你想的睡不着,骑自行车出来玩。”
或许过于干脆了,魏恒说什么都不顾忌,坦荡又大方,喜欢就是喜欢,想了也就是想了。
十几岁的男孩子,潇洒也随意。
孟郡坐起来,他看到漆黑无尽的夜晚和阴森恐怖的树丛,天上半颗星子也无,只有猫头鹰,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
这是他的夜晚,寂静又漫长。
第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