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精神的,也不知道是梅子从哪儿请来的。
院子里,张兴业正大发神威,他来见许恒洲,办的是私事,好在这些年他往这边跑得多,有出外差的机会从不错过,跟这边县城的公安也搭上关系了,两头处得还不错。
这回许恒洲临时找他帮忙,他只能去县公安局借了套衣服穿着,他自己制服肩上扛着的肩章级别反而要更高一些。
张兴业做了这么多年公安,虽然开头做的是文职,这些年也锻炼出来了,一身威势很能唬人。
他往院子里一站,板着张脸,目光凛然地看着对面一群人:“我接到报案,你们家有人买卖人口,谁是陈三妹,站出来说话。”
梅子奶一个哆嗦,扶着她儿子都站不稳了,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官老爷呀,我是冤枉的呀,不关我的事啊……”
听见她不伦不类的称呼,张兴业眉头一皱,看得梅子奶心肝直颤,又哭天抢地得喊了几声冤,把张兴业喊得头的大了。
“好了好了,我还没问话呢,你急什么。”张兴业冷着张脸制止住老太太的哭嚎。
老太太一声哭嚎憋在嗓子眼,被哽得打了个嗝,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
张兴业问:“你就是陈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