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衣物,这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穿过的布料最多的衣服了,但依旧不同于中原服饰的保守,显得开放火辣。
上衣是件短褂,领口极低露出大片雪白,腰身极高露出纤细腰肢,裸着的臂上叮叮当当好几对银环,下衣是件短裙配短裤,长度将将及膝,两条光裸小腿暴露在外。
看样式,倒像是苗疆那边的装扮。
西南多山林瘴气,蛇鼠虫蚁数不胜数,久居于此的人民自然掌握不少趋避虫兽的方法,久而久之,甚至演变出控制这些虫兽的方法。
那里人自称苗人,于是那片常人不敢轻易踏入的地域便被称为苗疆,而魔教蛊堂许多蛊术,都是从苗疆流传过去的。
蒋正言目光上下逡巡,不知是该停留在那处山峰沟壑,还是停留在那雪白平原,每一处原本都如极品羊脂玉般细腻润白的肌肤,此刻却被一道道青紫红痕坏了成色。
蒋正言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那张动人红唇上。
嗯......不要了,不要了......
停下,蒋正言,我不行了......
太、太深了,要坏了......
无论动人的呻吟,还是婉转的哀求,亦或娇嗔的怨怪,昨夜,都是从这张香甜小嘴里吐出的。
眼睛像被烫到一般别过,蒋正言垂眸顶着身下黄色床单。
我只放进去,不会动的。
他昨夜是这样说的,但却没有做到。
逼仄的空间,升腾的温度,汗水蒸发成薄薄水汽将他们笼罩。
跨坐在他身体两侧的女人被握紧腰肢,承接着一次次用力的顶弄,这姿势入的极深,次次撞在最深处紧闭的宫门,有时被撞散了心神,那处便
第六夜 欲我所欲两相诀·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