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漆器饰品,琳琅满目。
李睦正转得有趣,突然之间,就瞥到张仲景从不远处的巷口拐出来。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身道袍,长袖飘飘,却半点都没有左慈那种故意营造出来的出尘气质,脸上的笑容仿佛他与那些擦身而过,生活安定的寻常百姓全无差别,但又能令人一眼就看出差别来。
张仲景在巷口站定,身姿如竹,朝李睦的方向遥遥拱手。
李睦挑了挑眉,朝身后跟随的亲卫摆一摆手,上前与张仲景见礼:“先生莫非是在等我?”
这座城池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张仲景随她一同进城,暂时就住在军营之中,初到的第一天就该是最忙的。若说是也突然起了和李睦一样要逛街的心思,又在同一时间和她逛到同一处拐角,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李睦从来就不信缘分之说。
张仲景笑一笑,目光往她身后飞快地一扫:“权公子出行,怎不见周郎?”
李睦轻声一哼:“先生到底是等周郎还是等我?”
张仲景哈哈一笑,立刻识趣地道明来意:“机受周郎之请于城中诊病,只是初来吴郡,人事不熟,这求医之人又是一名女眷,故而思量之下,便想烦劳权公子一同移步。”
“女眷?”李睦想了想,却想不出这吴郡内除了吴太夫人以外,还有哪个女眷值得周瑜直接请托张仲景。
除非,是孙策之妻?可她现在冒认着孙权,叫小叔同去给嫂子看病,似乎……于礼不合?
见她犹疑,张仲景也不多卖关子,只行到她身后,隔开跟得最紧的亲卫,压低了声音:“权公子可还记得皖城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