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文章,看你会不会解。”李睦指了指《太公》卷上的一句话,将竹简往外推了推,笑得好像拐骗小羊的大灰狼。
“君忧臣劳,主辱臣死?”吕蒙扫了一眼,有些迷茫地轻声念了出来。
搞定!
李睦猛地一拍桌案,目光从竹简上的第二个字上又掠到竹片的第四个字——将她不认识的字从卷册上找出来,再找吕蒙来念就是了。
当然,不能直接就问他这句话怎么念,要说“考”,问他此句何解,既能知晓读音,又能获悉解意。
虽然费些力气,可常用字也就这些,多来几次,她就等于不动声色地重新学一遍认字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正得意地笑着要夸吕蒙一句,却见吕蒙身形一闪,绕到门口直冲进来,霍地朝她一抱拳:“权公子有何忧虑,蒙愿代其劳。”不等李睦反应过来,他抬起头冲她笑,两眼晶晶发亮,“可是担心周公瑾?我去接应可好?”
李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抬手就在他肩上一捶:“接应个头!要你留在这里督管粮草是军令,公瑾出战,要是粮草有问题,我第一个不饶你。”
吕蒙比孙权还大了几岁,而在李睦眼里就只是个精力充沛的男孩子而已。就和后世那些十八九岁的男孩子一样,血气方刚,活蹦乱跳,成天想着打仗冲杀,那股舍我其谁的劲头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哪有半点后世传言的克己隐忍模样?
听到还是不能随军打仗,吕蒙瞬间垂头丧气,又恢复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捋了捋自己乱糟糟的胡须:“不是君忧臣劳……那是主辱臣死?。”
“乌鸦嘴!”李睦瞪了他一眼,摆摆手示意他就此打住,回身啪的一声将
周郎周郎[三国]_分节阅读_5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