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呛得他措不及防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见他狼狈,李睦噗嗤一声笑出来,引得正准备请周瑜挑人的范须连声指挥家人“还不与周郎递水”。
她现在这个年纪,或者说孙权现在这个年纪,若放到她前世,初中还没毕业,谈个恋爱都算早恋。可在这里,固然尚未到及冠之龄,但以出身而论,孙策之弟,孙坚之子,又是军旅征伐之后,若是酒宴之上还说小,不用等明天天亮,这皖县城里定会立刻遍传孙氏二郎于某事之上有心无力,某些功能有问题的传言。
“那个……”李睦清了清喉咙,嘴角翘得几乎压都压不下来,往身侧的舞伎手上一拍,“快!速为公瑾把盏。自出兵起,他滴酒未沾,劳心劳力,何其辛苦。今日范公设宴,能开怀畅饮,岂能不醉?”
李睦身边的人娇滴滴地柔声应诺,范须哈哈大笑,连道“怎能怠慢周郎”,赶忙又指了个舞伎过来,赶着给周瑜把盏斟酒。
“权公子可还记得上次饮醉时令兄之言?”周瑜咳得胸口生疼,好不容易止住了,款步走来的舞伎向他深深一礼,重新斟满的酒盏也随之递到了他面前。
这个令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说的是太史慈,而非孙策。
李睦一笑,抬出太史慈也没用,不就是抱着妹子喝个酒么,她又不吃亏。而且一听酒宴,她出门前就想到这种场面的可能性了,就早做了准备。三层中衣,心衣外再多裹了一层棉布,从肋下穿过再绕上肩膀,既不会滑落,还将瘦削的肩膀撑出一层来,挡住了胸口,又少了一份单薄之态。这副身体本就才历发育初期,准备得这么充分,此时就算她一把将那舞伎抱个满怀,也未必能被人看出不对来。
周郎周郎[三国]_分节阅读_4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