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还手,岂不是死路一条。我爷爷年事已高,哪里忍心叫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就算给你,你会用吗?”齐淮远被吵得不耐烦,质问起来。
“看你这话说的,当然会,”楚殣浮夸地嗔怪道。
齐淮远嗤了一声,伸手拔下腰间的枪扔过去。
“诶呦,谢谢齐家主了。”楚殣接过那把□□,满面笑容,心中却愤愤不平,混小子,看老子下次不找机会崩了你……
孔昭刚想说什么,恰好一个电话打过来,于是只得向门外走去。
毛线暗自挪动脚步,偷听了几句,隐约听到什么北京……常……什么的,脸色变了变,忙低下头装作好奇地查看地上的装备。
不一会,孔昭便神情严肃地回来了,低声附耳对齐淮远说了几句话。
齐淮远听完,眯起了眼睛,坐着半晌没动,只有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挲着。
“不然我先回去处理?”
气压似乎顿时降低了不少,连空气中都带上了几分寒意,齐淮远沉默了一会之后才点了头。
“什么情况?”楚殣捅了捅毛线的胳膊,小声问道。
“嘘。”毛线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多嘴。
第二天上午醒来时,楚殣发现孔昭已经消失不见,结合昨晚的事情,他觉得大概是齐家或者孔家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使得孔昭不得不连夜回去解决。
厉害了,是谁那么大本事……
临近中午的时候,昨天那个德国人又来了,依旧死皮赖脸地纠缠着齐家主:“我听说你要去卑尔根?去干吗?带上我呗。”
“与你无关。”
“啊,齐,这话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我们八年的交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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