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三日,多谢晟王殿下特地请来御医救活我的性命。”他低头细细端详自己的女儿,如此道谢时并无讥讽的意味,反而真心感谢对方令自己还有机会拥抱与荣。
只是不想,他的由衷之言还来对方手上猛地一颤。
在好半晌的沉寂之后,赵拓明才道:“无需谢我。救你只是为了我自己。若你因我离开,我将……不知如何独活。”
从来擅于花言巧语的男人这一回却丝毫没有打动荣雨眠的心。
原来这世间真正动人的不是言语,而是情意。荣雨眠不得不庆幸自己终于认清这一道理。
赵拓明低头凝视向荣雨眠,他的目光中有依稀的悲伤与哀愁,还隐约带着一丝畏惧。
“你是否……再也无法原谅我了?”
“晟王殿下何出此言?是我不懂临钓泣鱼,才招致杀身之祸。”
“我……”赵拓明一时情难自已,他张口欲言,然而,房门却在这时被再次推开。
初霁重新返回房间,他的手中拿着一罐药膏。“该上药了。”
想来这一流程日日如此,初霁说得简略,动作更是纯熟,他想都没想,走近床边便将药膏递至赵拓明的手中。
荣雨眠望向那外伤药膏,感受了一下毫无痛楚感的身体,开口道:“我的伤想来已经痊愈,无需劳烦了。”
赵拓明还未说什么,初霁已抢先解释道:“公子,这是无比名贵的雪莲白玉膏,专门用来消疤的。”
荣雨眠曾经在书籍中读到过“雪莲白玉膏”一物,说话夸张的初霁这一回“无比名贵”反倒用得有些轻巧,事实上,“雪莲白玉膏”中所用的千年雪莲已世间少有,这一膏药更是千金难求。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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