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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御医伸手将手指搭在荣雨眠的脉上。不多时,他放开手,微微笑道,“如微臣之前所言,荣公子能醒来,凶险已过。接下来好生休养,只要,”说到这句,李御医微微一顿,神情有些微的变化,但很快,他若无其事道,“只要仔细着身子,便不会再有大碍。”
荣雨眠不着痕迹观察向屋中的另外两人。他自然无法从赵拓明的脸上瞧出任何端倪,可初霁城府浅,人又单纯,这时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一丝近乎悲恸的神色。
无从猜测李御医隐去了什么说辞的荣雨眠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但他并不急于追问,当下只不动声色对李御医道:“多谢李大人的救命之恩。”
“荣公子言重了。”李御医说着一顿,语带深意道,“人常道生死有命,命运在人。荣公子今日醒来,便是救了自己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