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飞刀中……
果然,那把重心不同的飞刀被射歪了。
台下的看客们不自觉惊呼出声,台上当靶子的客人却伸手轻而易举地接住。
杂技团的团长慌张着上台向这位一身贵气的客人道歉,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什么达官贵人。那客人仅仅不以为意摆了摆手,神情自若地下台飘然离开。
他看着客人走出酒楼,很快追了出去。
“刚才是我不好,把你拉上台。我请你饮酒赔罪吧?”他笑着对那位客人说道。
客人微微一笑道:“姑娘靠卖艺维生,想必赚钱辛苦,本,公子怎能让姑娘破费?”
他早有准备,此刻飞快接口道:“那不如公子请我喝酒?”
客人嘴角的笑意更盛,抬眼意味深长地直视向他的眼睛。“那在下真是不胜荣幸。”
他最擅长的笑容在这一刻消失在突如其来的晃神中。
荣雨眠从梦中醒来。
即便睁开眼睛,在他眼前依旧浮现着书生打扮赵拓明的模样,从容自如、信手拈来的缱绻笑意,以及那深藏眸底的冷漠与戒备。
忽然觉得,梦中的“他”就是自己。无论他背负怎样的秘密,怀揣怎么的目的,情感方面,在阅人无数的赵拓明面前,他是如此青涩,甚至经不起轻轻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