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铸成大错。
“明明小小年纪,为何总看来心思如此重?”赵拓明忽然道,打断荣雨眠的沉思。
在荣雨眠的记忆中,他已经三十二岁,只是,如今见多了自己年轻的样貌,不知不觉心理跟着变得年轻起来,与此同时,或许原本他也并不成熟,说是活在民族危急存亡的关头,但自幼有爱护他的人,有敬畏他的人,唯独没有伤害他的人,这让他在某种意义上保留了一份原始的单纯,有时,他当真觉得自己不如出身皇家,异常早熟的赵拓明懂事。因此,眼下他听分明城府比他更深,心机比他更重的人毫无自知之明地第二次如此说他,忍不住想为自己抱不平。然而——
他什么都还来不及说,赵拓明伸手抚摸向他眉间。
如同最温柔的抚慰,赵拓明轻轻揉开荣雨眠原本微蹙的眉头。
“心静自然体泰。”赵拓明道,“别总那么多心思,暂且好好休息。”
荣雨眠只听说过心静自然凉,他还知道人的尸体是凉的,两者结合一下,亦即是说,人的心若静下来,便可谓等同于尸体,由此,哪里还能体泰?不过,他并没与赵拓明就这一认识分歧展开讨论。相反,他慢慢闭上眼睛,放开那些紊乱的思绪,任自己的头脑与已经筋疲力尽的身体一同陷入沉睡。
2
第二日,曾被赶走的张进终究还是前来道谢。他自然也知道大夫来为荣雨眠看诊之事,为此不由心怀愧疚,为了让荣雨眠得到更好的休息,他在表达谢意,并关心了后者的身体状况后决定速速离开。不过,荣雨眠挽留了正一脸犹豫不决与迷茫的人。
“经昨日一事,你的下落荀王殿下迟早都会知晓,你可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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