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不知多久后才回过神来。初霁注意到他神色有异,担忧观察着问道:“公子,我们要不要去哪儿坐坐?”
这一问题,令荣雨眠忽然意识到严峻的现实——他们没有钱。
上海滩的荣公子从来想坐哪儿坐哪儿,哪里需要考虑钱的问题,但眼下,他想去茶馆坐坐,首先就得有茶资。
一肚子关于金融学问的大学生完全没有怎么赚钱的概念,他在思忖好半晌后问道:“躺那么久我都忘了,初霁,以前我那么穷,是怎么活下来的?”
“公子你忘啦?你曾经为了赚钱在酒楼给人变过戏法。”
初霁的回答令荣雨眠大为意外。初霁是“前任”入晟王府后被安排到他身边的小厮,亦即是说,“前任”在被晟王赵拓明收留后,居然依旧靠变戏法谋生?
“我是真的忘了,那时候我们吃不饱吗,还需要自己赚钱?”
初霁答道:“那时的公子只是静不下来吧。我们去酒楼变戏法,经常有客人请公子一同坐下饮用畅谈,公子主要还是图个热闹。”
……为什么听着听着我不自觉联想到百乐门的小姐?
荣雨眠努力将思绪集中到更重要的问题之上:曾经的荣雨眠一方面肚子还不显,一方面又有些变戏法的本领,去酒楼卖艺倒也不失为谋生良方,然而,如今的荣雨眠显然无法走这条路,他要赚钱,只能另寻他法。
说来,荣公子会的东西可不少,他会拉小提琴、会弹钢琴,油画也学过一些,他甚至去玻璃工坊学过怎么吹玻璃——但这些技能显然无法帮助他在这个世界讨生活……
正思索着,荣雨眠忽然注意到路边两个正在下棋的老人。为了以防万一,他特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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