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双手隔着毛巾抱着脑袋,然后闭上眼睛吐着粗气。
既然还能和我联系,那为什么不说得清楚一点,至少我能大致了解一下当前的情况,不至于一个人远在千里之外还要提心吊胆。
尽管阿姨和宁冉的语气都很平静,然而我怎么可能就天真地相信这样的假象?只要想到宁冉现在一个人在家里周旋着,我就无法安宁。
即便我能理解她只是不想让我分心烦忧,可是仍旧对于她这样企图一力面对的做法感到恼火。
本来这种时候我应该站在她旁边和她一起承担。
我有些无力,重新摸到手机,细细看了一遍她发来的消息,揪着头发放弃了回去一趟的念头。
在这件事情上,我其实并没有完全的信心她能够扛下来。
但是宁冉没有告诉我详情,阿姨到底发现了什么,现在到了怎样一种境况我通通不得而知。
如果宁冉正和阿姨打着太极没有认,那我贸然跑回去反而坏了事。
在获知确切情况之前,我做出任何过于情绪化的事情都可能成为证据,坐实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