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又是个麻烦事儿。我虽然无所谓,但他不一定也这么想。”另一个方案也被她否决了。
“那怎么办?”我再次陷入愁思,“你要是不坐他俩的车,那我肯定也不能坐了啊,不可能让你自己去挤公交吧?恐怕你一天都坚持不下来。”
宁冉手指无意识地拨响车铃,沉默着走了几米,望着前面的路,“我周末重新试试学车吧。你的车钥匙就先放我这儿了。”
“嘶——”我右手不小心松了一下,左手没了支撑往下一坠,扯着擦裂的皮肤一阵生疼。
不是我不相信她的能力,鉴于去年暑假的经验,我觉得她可能真是没什么骑自行车的天分,否则怎么会舍得拉下脸承认自己学不会而愤然放弃呢。
就算现在要再次尝试,多半也没什么成功的可能。
总之我是不看好的。
只是出于保护朋友自尊心的念头,我还是很给面子地点点头,说了句“加油”。
过后回想起来,庆幸自己没有出言劝阻,否则打脸打得啪啪响。
我也不清楚宁冉到底卯着什么劲儿,居然真的就花了周末两天,不对,一天半的时间学成了。
她踩着车来回转圈在楼下喊我的时候,我还有点愣神。等到冲下去站到她跟前,这才发现她膝盖手掌上都擦掉了皮,很明显是从车上摔下去弄伤的。
“哎呀可热死我了,冉冉你差不多都会了,先下来歇会儿呗?”阿芮张着嘴不停地用手扇风,“都练这么久了,你也不嫌累。”
“等我再练练,说不定很快就能试着载人了。”她眼睛弯成了两道弧线,语气听起来满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