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有股子娇生惯养的劲,人是醉得不轻,嘴里还不住地嚷嚷着台词:“你不依你就说,干嘛哄出来打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愿意。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君子动口不动手。”
“噗!”坐在边上的楼讯遂不及防地就笑出来了。这个云肖分明在乱改词。
骆季言抽出马鞭对着地上的人乱抽。云肖沿着中间的舞台满地狂滚,各种泼皮无懒地叫唤。
“我把你瞎了眼的,你认认你柳大爷是谁……”骆季言冷笑,话没说完呢,云肖话就横里斜插着接上了,
“我眼瞎,柳大爷饶命。”
“我当你是不怕打的……”
“我怕打,肋条折了。我错听了旁人的话。我脑袋被门夹了。”
“……”骆季言脚蹬在云肖身上,一时都没接上词,晃了一下才接着说:“还要说软些才饶你。”
“好兄弟,好哥哥,好老爷。大爷饶命。”云肖一口气说全套。
骆季言那么高的一个大个子,提溜着瘦削的一个云肖,把他往前薅了几下,狠狠按进水沟,我叫你不按脚本演:“你把那水喝光罢。”
“大爷,这喝一夜也喝不光啊。”
“好你,还敢顶嘴!”骆季言俊眉倒竖,把人翻过来,霹雳啪啦又是一顿嘴巴。
云肖大喊饶命,被逼无奈,眉头紧锁,硬着头皮俯下身去,刚喝了两口就吐了个天翻地覆,简直胆汁都要吐出来了,还有自由发挥的台词:“我去年买了个表啊。这么难喝。”
“看你这德性,仔细熏坏了老子。”骆季言说完,脚底生风,转身登马走了。云肖还气若游丝地趴在地上呢。
演完了,房间里响起几位评委稀稀拉拉的
特立独行的影帝_第27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