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还请云肖吃了午饭。李有文大学还有一年,年纪轻,家里的生意也用不上他,现在又没有女朋友,他自然是无比清闲的。吃完了饭,两个无聊人都没事做,每天下午市京剧院有人排演,李有文就问云肖感兴趣么,想不想去看看。
李有文虽然对从事京剧这一行没兴趣,但是到底是被饶琴波训练了好几年,对于国粹之美是很能欣赏的,且觉得比看美国大片有意思多了。
云肖因为早上小爸的电话心情一直有点低落,对于京剧也提不起什么兴趣,但是最后还是跟着李有文去了。因为还抱着一点希望,他觉得和李有文呆在一起,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再看到小爸。
结果希望自然是落了空。但是也没有白去,和李有文在空旷的观众席上坐了两个多小时,看了一出牡丹亭,是昆曲社的人借场子在这排练的。
云肖就看得懂台上人物行头漂亮,李有文听到好笑的便小声和他解释。
“刚唱的逗的个日下胭脂雨上鲜知道什么意思吗?”李有文神秘兮兮地坏笑着问。
云肖自然不懂,睁着大眼睛摇头,一脸的小男生的纯情。
这句是惊梦里的一句唱词,用今天的话说,描写的就是床戏。只不过用词稍微含蓄了点。
李有文把脑袋歪过去,嘴巴歪到他耳边,如此这般地解释了一番。然后就见云肖点着脑袋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