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南时没出息地想跑,可大脑不听他使唤,不去支配他的双腿迅速逃离,而是让他留下。
他想的,想被她拷问,想被她虐待,想被她怜悯。
林知返伸手,扯开他的浴巾丢在地上,把他轻轻一推,他便顺从地躺倒在床上。
“呵呵……”她轻笑,“乖小狗。”
她翻身侧坐上他的大腿,略带凉意的手指划过他遒健的肌理,指腹和指甲留下又酥又痒的战绩,他结实的胸膛都在轻轻发颤。
“抖什么?”她的指尖触上他浅褐色的小乳粒,绕着乳晕打转。
他紧张地吞咽舌根分泌出的津液,“没有……”
她趴到他的胸膛上,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还说没有,撒谎。”
盛南时能清晰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的柔软,还有顶端一粒在发硬的果实,就抵在他的胸膛上,他想伸手去揉、去抓,让那颗果实激凸出来,再变得硬梆梆一些。
手才伸到半空中,她一声呵斥,“不准动!”
他悬着的手顺从地又摔回床上。
林知返从他身上支起身子,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唰一声抽下来,“举起手来。”
他举起双手投降。
“你被捕了。”她睥睨着他。
他的目光不曾躲闪,“愿为裙下囚。”
领带被她握在手中,领带又被她去绕他的手腕,最后领带被她用来把他捆在笼栏上。
试了试结实度,她看着双手被绑在头顶的他,满意笑笑,“现在该检查你听不听话了。”
他的声音哑了几个度,“我很听话。”
他全程都没有挣扎过,这小小领带困不住他,只要他想,他很
第一三六章:女警(h)(2/4)